回乡偶书之故事

时常在想故事二字的含义。故事是过去的事；而过去的事必定有个起点在过去某时，有个终点在过去某刻。当我坐下来可以心平气和地讲述一个故事的时候，它已经成为一段往事。

3月的夜晚很潮湿，因为面前是一捧西湖水。沿湖的灯光很美，雾霭中恍惚梦境。我们都知道，梦中发生的事不真实。但我知道，发生的不是梦。

我曾经构思过这样一个夜晚。构思过很多不同的版本：设想会一场盛宴，缠绵于晚春。种种细节，可以留待日后细细回味。但是造物主的力量不容小觑，一切竟是意料之外。如你所说，这就是人生！ 只是。。。只是。。。以吻封笺，情何以堪这身后的分分秒秒？

当幕落之后，我可以拒绝离开剧院。然而，空荡荡的大厅中留下的只有无奈。

“沧海月明珠有泪，蓝田日暖玉生烟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，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

李商隐的锦瑟:蓝田的玉镯，西湖的夜晚，竟是谶语！